嬷给陆老王妃捶着腿,笑着道:“您呀,心最亮最善,却总要装出坏人的样子。也就是奴婢敢说,这么多年,王妃若是没有您的指点和包容,哪里能够坐稳这个位置?但是王妃心里却未必这般想。”
陆老王妃褪去了一脸精神,露出了疲惫之态,自己揉着太阳穴道:“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可是哪里能放得下?手心手背都是肉,当年姐姐早逝,我顶着压力把鹤鸣接到身边,尽心尽力地教养,终于看着他们兄弟一样出息,兄友弟恭,心里别提多骄傲自得了。虽说这上官氏提不起来,但是我总想着,人无完人,稀里糊涂地过着吧。谁知道……再说,我那时候到处给鹤鸣寻摸妻子的人选,到最后……时也命也。”
陈嬷嬷笑道:“奴婢倒是觉得,您还挺喜欢苏夫人的。”
陆老王妃脸上露出些许笑意:“不是个愚笨的。你知道,我就喜欢聪明人。再说,我喜不喜欢不重要,重要的是鹤鸣喜欢。阿初,我也就能问问你了,你说这件事情,该如何善了?你看鹤鸣今日的态度,分明是不想好了的。”
陈嬷嬷道:“您不是刚跟王妃说明了一番道理吗?这件事情,是咱们理亏。秦将军从小就是宁折不弯的性子,又极为护己。您忘了,当年王爷与您争吵,为了那贱人动手打了您一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