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掐死你这混账东西,也舍不得动清欢一下。多讨喜的孩子,配你真真可惜了。”
陆弃徐徐道:“她在您面前乖巧,其实最是个无法无天又没数的。我放心您,不放心她,毕竟她肚子里,还揣着我的女儿。”
苏清欢笑着推他:“你快去忙吧,明唯不是来了吗?去招待他和春茂侯吧,我陪着姨母说会儿话,姨母管束着我,也不能让我伤了你女儿。”
陆弃却不肯走。
陆老王妃摆摆手:“走吧走吧,都走吧。我正好也累了想歇歇,人多闹得我头疼。晚上你们来请安的时候,再让清欢多陪我说说话。”
陆弃带着苏清欢离开。
等他们走出院子,上官王妃一脸复杂地道:“母妃,妾身看着鹤鸣的意思,好像并不想和好……”
陆老王妃重重拍着炕几道:“和好什么?你男人要杀动他娘子,现在才知道他娘子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。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,这事都没完。而且现在你对着谁?对的是西夏人闻风丧胆的战神!我就去庵堂给你们那早去的父王念了几天经,你们就这般给我任性妄为。这事要是无法转圜,去了九泉之下,我也无颜见镇南王府的列祖列宗!”
上官王妃告罪,行礼垂头不敢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