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难受。
“虽然是绑架,但是为了求春茂侯府,也只限制了他的自由,并没有对他如何。”陆弃道,“我们在军营中不打不相识,慢慢的就有些好了。后来穆臣的父亲果然带来了神医谷的大夫救了我,表兄以王爷之尊,跪下向穆臣的父亲请罪。穆臣也替我们说了话,后来他离开后,在京里见了一两次,再后来就没什么交往了。”
陆弃和穆臣,都属于去留无意,也不屑于为了维持关系而尴尬来往那种人。
他们之间,即使数年未见,一见面,依然惺惺相惜,挚友情深。
苏清欢喃喃道:“镇南王为你,也是尽到了父兄之职。”
她突然有些恨不起他来了怎么办?
“我知道。所以如果朝廷攻打云南,我定会助他。但是我不会完全听他驱使。”陆弃淡淡道。
权力过大,人就会变了模样。
再说,苏清欢已经为他吃了太多苦。他宁愿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,也绝不会再辜负苏清欢;为了她,他愿意追逐天下。
苏清欢想了想,终于明白过来陆弃的打算:“你想,三足鼎立?”
“我是这么想,但是将来需要慢慢看。”陆弃爱怜地摸摸她的头,“别胡思乱想,这些都是我的事情,不该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