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景喉结动了动,有些艰难却又坚决地道:“属下不后悔,不希望兵戎相见。夫人,您不知道,天狼地虎,其实本不分家的。像罗浅罗猛这种分散于两军的兄弟,其实有很多。之前发生的事情,谁都没有立场请您原谅,但是我们每个人心中,都不希望两军对决。”
苏清欢想,这每个人,包括陆弃。
体谅是一回儿事,个人立场又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杜景今日来,不仅仅说那五百人之事,更是想婉转劝说自己以大局为重,放弃追究这件事吧。
可是,她不能。
想到这里,苏清欢开口,声音带着些许淡漠和冰冷:“杜将军,五百个将士之事,包括罗猛,我都可以不计较。但是别的事情,就不必提了。你以为这件事情只是意外吗?镇南王在处置的时候,是没有把将军的反应放在心里的,这么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操纵将军的一切。一个不如意,就暴跳如雷,甚至生出杀意。”
“也许今日受难的是我,你们可以无视;但是下一次,如果镇南王再被挑拨,对将军下手呢?”
“朝堂之事我不懂,但是我懂得一个粗浅的道理,绝对不可以把命运交给一个随时翻脸的人操纵。”
杜景忽而难过,他难过的不是她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