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衣裳,觉得抱着也不真实。”
苏清欢:“……”
脱了中衣,她窝在陆弃怀中,伸手戳戳陆弃硬邦邦的胸肌:“这下真实了?”
陆弃大笑,摸着她缎子一般的雪肌,那颗惶恐无着的心,终于安定下来。
两人都没有什么睡意,说了半宿的话,苏清欢才堪堪睡去,而陆弃抱着她,几乎一夜未眠。
陆弃早上离开后,白芷进来轻声唤苏清欢:“夫人,醒醒。”
苏清欢这才醒来,在白芷的服侍下,穿好衣裳,简单洗漱后在外厅见了杜景。
“杜将军请坐,白芷奉茶。”她休息得不错,眼中恢复了往日神采,言笑晏晏,仿佛之前的那些惊险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穿着浅粉交领窄衫,外面是月白色的褙子,粉黛未施,却人比花娇,生生把桌上白瓷瓶中盛放的月季比下去了。
杜景忽而觉得自己这种打量是亵渎,低头拱手道:“夫人,有件事情,属下欺瞒了将军……”
苏清欢愣了下才道:“杜将军是想让我给你求情?”
虽然她对杜景观感不错,但是并不意味着,她要为他破例去干涉军中之事;而且她实在很想知道,杜景对陆弃忠心耿耿,简直奉后者为精神偶像,怎么会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