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提?”
“镇南王是他的主子,更是天狼军的主心骨。他出了事情,罗猛现在哪有心思想自己家的那些小事?现在这时候,就别挑这些细枝末节了。”苏清欢很宽宏大量地道。
“坏了!”白芷一拍大腿。
苏清欢被她吓了一大跳,紧张地看着她道:“怎么了?还有哪里不对?”
她觉得今日之事像做梦一般,短时间内被塞入贺长楷遇刺这件大事,瞬间爆炸,炸得她现在都有些茫然。
白芷说得却不是这事,她一脸认真地道:“奴婢准备的那些鸡鸭鱼肉,怕是都要坏在厨房中了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苏清欢:“……”
你这样说话容易挨揍知道吗!
可她坐了两个时辰的车,觉得有些困乏,小腹也胀胀的,有些下坠感,便没有与白芷开玩笑,懒懒地道:“去要些热水来洗漱,如果驿馆里有红糖,给我冲一碗热热的红糖水来。我肚子难受,葵水要来了。”
白芷忽然一脸惊恐。
苏清欢连忙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,奴婢收拾东西的时候,忘记给您带那个带子了。”白芷沮丧地道,“奴婢这丢三落四的毛病,算是好不了了。”
她说的是苏清欢用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