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皇上一清二楚,他认为没有会危及贺长楷的事情。
“镇南王最在乎的是什么?无非是军队而已;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?令行禁止。听从号令!镇南王若是想起事,必须要保证所有的军队,对他言听计。皇上认为,这是否有道理?”程宣徐徐分析道。
皇上点头赞成:“这倒是。不管是镇南王还是其他人,都是这么个道理。可是现在他做到了啊,他自己的天狼军和陆弃的地虎军,都唯他马首是瞻。”
程宣摇摇头,脸上露出笑容:“不,皇上,微臣不敢苟同。天狼军是为镇南王马首是瞻,但是地虎军却为秦放马首是瞻。臣听说,秦放因为苏清欢的原因,肆意妄为,上次抗旨的事情,已经惹怒了镇南王,被镇南王训斥。”
他顿了顿,见皇上眼神被点亮,按住心中的得意,继续道:“虽然眼下应该不至于影响他们兄弟感情,但是镇南王对苏清欢的不满,已经埋下了种子。我们只要稍加利用,这颗种子很快就会成为参天大树。我们可以推动镇南王,让他对苏清欢下手!而他一旦敢动苏清欢,他和秦放之间,就有了不能愈合的嫌隙!”
“镇南王会上当吗?”皇上有些激动,又有些不确信。
“他会。他珍惜和秦放的感情,但是他想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