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笑道:“那你倒是跟朕说说,为什么你现在下不赢朕了呢?”
程宣说道:“棋局即人生。棋艺即人生阅历。微臣虽侥幸年华正好,但阅历究竟单薄。皇上见多识广,胸有沟壑,现在更是天下之君,胸襟已于昨日,截然不同,微臣不敢与您相比。”
这马屁拍的,让皇上十分高兴。
他抚掌赞道:“你祖父果然教导有方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程家自你以后,定然能够发扬光大。”
这是赞赏,亦是承诺。
可是程宣对这种没有实际内容的承诺,内心毫无波动,却还有谦逊道:“皇上过奖。”
皇上顿了顿道:“朕知道从前你受了委屈,在秦放那里还受了很大的侮辱。朕都会帮你找回来,但是不是眼下。”
提到陆弃,他心里有些沉重。
虽然勉强登基,但是江山不稳,山河飘摇他也很清楚,不知道自己能稳坐几日。
他面临的威胁太多了,需要沉下心来,一一处理掉,需要实力,也需要些运气。
别的都还好,但是只要一想起镇南王和作为他左膀右臂的陆弃,皇上日夜难安,所做的噩梦,比苏清欢那日梦见的,更可怕百倍。
程宣是他喜欢的臣子和后生,他不由把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