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贼心不死,随她去吧!”
她就知道,什么信誓旦旦都不值得相信,那女人骨子里流动的血液都是不安分的。
不撞得头破血流,李慧君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
白芷急红了脸,跺着脚道:“夫人,哪里是您想的这样?投怀送抱送上门的,将军拒绝一次,拒绝两次,多了也受不了啊!奴婢刚才就看见,将军往她头上替她戴花呢。”
苏清欢“扑哧”一笑:“那一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奴婢没有看错。”白芷笃定的道,着急得就快对天发誓了,“将军和她头挨着头,别提多亲密了。”
苏清欢还在笑,开口道:“你白苏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要多跟她学,别一惊一乍的,沉稳点儿。”
白芷的脸由红变紫,咬唇道:“夫人,奴婢没有撒谎,奴婢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苏清欢笑道:“我当然相信你没有撒谎了。只是有时候,眼睛见到的不一定就是全部呀。等一会儿将军回来问问他便知。”
如果都到这个份儿上了,她还怀疑陆弃喜欢李慧君,那她不是眼瞎就是心盲。
不,瞎子都知道陆弃对自己的情意。
只是苏清欢也很好奇,李慧君这时候找陆弃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