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事情已经走到这步,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世子救回来。下令下去,随时准备着,看看新皇的动向再做打算!”
一众幕僚称是退下。
华先生摇着羽扇慢慢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其他幕僚拦住。
他最受贺长楷器重,与贺长楷关系最为亲厚,洞察人心,察言观色也较常人高明许多,众多幕僚早就唯他马首是真。
这个姓田名云的幕僚笑道:“华先生,不如一起小酌一杯?我得了一坛上好的西凤酒,二十年陈酿。”
华先生是陕西人,对西凤情有独钟,欣然赴约。
酒过三巡,田云开口道:“华先生,我自己胸中没什么沟壑,就是在这里混口饭吃。不像先生您,才高八斗……”
华先生做了个手势打断他的话:“得了,你小子别给我戴高帽。酒不错,想问什么赶紧问。”
田云满脸堆笑,又给他斟满酒,这才道:“我纯属好奇,您说,秦将军这般,咱们王爷怎么想?”
“怎么想?你不都看到了?雷霆之怒!”华先生眯起眼睛看着他道。
田云赔笑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说的是以后……以后,王爷会不会这里有疙瘩,找机会这样?”
他一手指着心脏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