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说不下去,这种安慰太苍白了,她自己都心虚。
温雁来却笑得云淡风轻,眼神中带着看穿世事的了然和平静,顺着她的话道:“那就多谢夫人,以后怕是要时常求教了。”
“多留几日吧。”苏清欢鬼使神差地道,“再给我十天,试试新药的药效,来得及回去给长辈贺寿吗?”
南星“扑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满眼含泪地看向温雁来:“公子——”
“来得及。”
温雁来松口,南星长出一口气。
“还不快起来?”温雁来连训斥的时候,声音都是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苏清欢笑道:“南星是个忠心耿耿的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苏清欢就一直忙着给温雁来配药,连陆弃这边都怠慢了,惹得后者时常黑脸。
不过他最大的好处,就是飞醋都吃在嘴里,从不入心里。
他给苏清欢的,是最多最赤诚的信任。
“不对,这雪莲太干,应该减些剂量……”苏清欢在营帐中拿着小秤配药,自言自语地道。
“夫人,不好了。”白芷慌慌忙忙地进来,“韩大人出事了。”
苏清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:“哪个韩大人?你说我大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