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呦呦。”陆弃把她紧紧搂到怀里,泪盈于睫,“你不用这么懂事……”
懂事得令他心疼。
这世间,唯有一个她,能让他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能让他流下男儿泪。
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,陆弃喂了苏清欢半杯温蜜水,看着她眼圈红红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:“是不是在营帐里待不住了,所以故意诓骗我放你出去。”
苏清欢过了那股劲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没好气地道:“是又怎么样?你敢不放吗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陆弃连声道,“不过,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给的‘尚方宝剑’,出去拈花惹草?”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苏清欢很肯定地道。
“不怕万一?”
“不怕。”苏清欢看着他,忽而展颜一笑,“真有万一,我可以言而无信啊。就算天打雷劈,又怎么样?”
总好过心碎一地。
陆弃拉下脸,斥责道:“口无遮拦!再敢胡说八道,掌嘴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苏清欢笑嘻嘻地拿起他宽大的手掌枕在脸颊之上,感受到掌心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粗粝,肌肤微热而疼,心底感受到的,却是踏实和稳妥。
颠沛流离,担惊受怕,这样的日子曾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