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想要,这几日都不想。”
“有阴影了?”
“是。”陆弃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的脆弱,“你刚才吓到我了。”
“不要做噩梦。”苏清欢这次是真的笑了,又抱住他,“好了,过去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咱们都别想了,其实一直都有防备。罗浅受过我的恩惠,所以他带的侍卫,替我跑腿,最多就是收些吃食,银子是万万不敢收的。”
所以今日那面生的侍卫来,收了赏银,要么说明他不是罗浅的人;要么说明他心慌意乱,乱了阵脚,那就是心里有鬼。
“你从那时就知道了?”陆弃听她说完,神色复杂,眼神有些受伤。
“嗯。我深知程宣是什么人,也反复提醒你,所以早有防备。可是这不够,我要让他自以为得逞,看他之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。你不是说,你有办法对付他吗?我们就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,让他长久地记住这个教训。”苏清欢目光中闪过厉色。
她极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,但是程宣真的太多次踩到她的底线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暗示我?我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!”陆弃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。
苏清欢:“……”
这件事情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