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大夫有些急躁地道。
苏清欢眨巴眨巴眼睛:“师叔祖的意思是,韩兆并没有对我做什么,虽然有些委屈,但是为了大局着想,我会忍着,对吗?”
“对。而且不能去怂恿将军给你报仇!”令狐大夫不知道重复了第多少次,“他本来心性坚定,做事有章法,我很放心。但是对你,我怕他失了分寸,见你痛哭流涕,就一时急火攻心,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。”
苏清欢暗暗想,他和贺长楷正想谋反,可不是不可挽回?
算了,不能让令狐大夫知道,否则他这么大年纪,心脏怕承受不住。
她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保证绝对会忘记这件事情,也会安抚陆弃暂时压下后,令狐大夫终于肯放她走。
苏清欢回去继续和温雁来讨论他的病情该如何用药。
她绞尽脑汁,在一堆医书典籍中翻来翻去,咬着笔杆道:“我觉得这还是不妥。你现在的五脏都很脆弱,天竺草的药性太强,怕是承受不住。”
温雁来看着她唇红齿白,咬着笔杆的模样甚是可爱,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:“不打紧,我承受得住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清欢摇头,“我不同意,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现在军医处也并不忙,除了头疼脑热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