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娘信你,不哭不哭!”顾春竹小心翼翼的擦着安安的眼泪,看到她脸颊上的红印,心跟揪起来一般的疼痛。
“你是什么人,敢擅闯这里。”尖锐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,和顾春竹在外面听到的是同一个声音,顾春竹听了只觉得刺耳。
她梗着脖子问道:“你们又是什么人,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女儿动用私刑,都说京城是天子脚下,难道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,谁要你家小贱人碍我的眼,就该打。”这时那个站在一边,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璎珞项圈的少女傲气的抬着下巴说道。
“我没有,只是她家下人说了一句我长得像她们家夫人,这人就让她们把我绑起来,还让人打我。”安安气鼓鼓的说着,因着有了顾春竹的撑腰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越哭越委屈,但是口齿还是清晰的很。
顾春竹抬头扫过了屋里的人,两个行凶的婆子,一个冷面妇人,一个高傲的少女,还有一个优雅的坐在屋里保养得宜的贵妇,乍一看确实有三分像。
“话也是你们说的,凭什么要打我女儿,若是知道她长了这副模样都有罪,那还是生的丑一点好,免得遭人嫉妒。”顾春竹冷眼看着屋里所有的人,“我们虽然是普通百姓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