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过的,他指着两层的喜迎楼问道:“姑,这个是酒楼啊,你就是给这里送货的吗?好厉害啊!”
“咱们不能走正门,得走后门。”
顾春竹把顾小虎的嘴给合上了,带着他就走到了后门。
桂嫂在给鸭子褪毛,瞧着这水都不冒热气,顾春竹过去伸手在那盆里摸了摸,奇怪的问道:“桂嫂,你手不冻吗?咋不用热水褪毛呢,又快又方便,是楼里缺柴火了吗?”
“是春竹呀……”桂嫂动了动唇,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她哽咽了一下眼眶就泛红了,她轻声道:“是酒楼里不让,说沸水容易把鸭子的皮烫坏破了皮相,其实冷水也还好,现在这天儿已经不长冻疮了。”
“酒楼何时这般不近人情了?”顾春竹皱起了眉头,嗓音里也带着不满。
“嘘——”桂嫂想去捂顾春竹的嘴,可她这手刚给鸭子褪毛还带着鸭骚味就急忙把手缩回来,用食指比在自己的唇边。
顾春竹的柳眉拧了起来,这说几句都说不得了嘛,还是怕被什么人听着呢。
顾小虎站在一旁好奇的瞧着,也没有插话。顾春竹把顾小虎拉过来同桂嫂道:“对了,这是我娘家侄子,瞧着能不能让张大厨说说话在酒楼里卖蜜饯干果的。”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