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坛白酒,手上攥了一块生姜过来。
顾春竹就把安安的衣服给脱了,准备泡在温水里给她降降温,现在这么烫中药见效又慢只能采取物理降温。
“哟,炖孩子你,又有水又倒酒又加点姜片的。”金妈妈站在一旁奚落道。
顾春竹没有理会她,先把酒和姜片放在一旁,认真的给安安洗起了澡,滚烫的体温遇到温水安安还打起了抖。
安安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白白嫩嫩的,看起来没有遭到过虐待,这也是顾春竹唯一庆幸的地方!
将安安泡了一盏茶的功夫,温水都有点变躺了,顾春竹就拿了面巾给孩子擦干穿上了里衣,棉袄都不穿的就放在了床上。
还拿生姜给孩子擦了擦脚心再给穿上袜子,把白酒涂抹在孩子的脑门上,屋里燃着的炭盆子也给熄了,窗户也给打开通风。
一阵功夫忙完,顾春竹自己背后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你这不是想故意把这孩子折腾死,然后赎身的钱也不给了吧。”金妈妈看顾春竹这一番古怪的操作,提出了质疑。
一般孩子发烧都是用的捂汗的法子,汗发掉了烧也就退了,这女人竟然让自己亲生的女儿只穿一件里衣躺在床上,金妈妈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春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