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云水哭声渐起,也不阻挠,只一味的哭着。
谢尧动作一顿,被哭的额头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,咬着牙试图讲道理 “世间哪有这样的事,你爽完了就不顾旁人了?”
云水恍若未闻,伏在男子肩头呜呜的哭着。
“别哭了,你讲不讲道理!?”
“呜呜呜··· ”
“别哭了! ” 谢尧低吼。
“呜呜呜···” 听不见。
“······”
“呜呜呜····”
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,那它怎么办?” 说着,下身在少女腿根处抵了抵。
少女顿了顿,继续 “呜呜呜···”
看着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哭得梨花带雨的人,谢尧抚了抚有些疼的额头,后槽牙磨了又磨,各种威胁的话语含在嘴边,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。
唉·· 狠不下心呐。
谢尧闭了闭眼,深吸口气按住下身的悸动,手下飞快,胡乱的将怀里人洗了洗,嘴里嘟囔着——
“ 行了,别哭了,再哭就把你绑起来操!”
说着,拿起一旁干净的布巾将人粗略地擦干,挺着肿胀的肉根抱着人朝床榻走去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