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傀儡是一个问题。
他不甘心当傀儡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不能相提并论。
死死盯着齐守恒，正色道：“齐叔，下定决心了？”
他从未想过，有一天会与齐守恒用这种口气说话，从新门的枪林弹雨、到永城的深夜密谋，再到答谢会上的万箭齐发…两人都是站在统一战线。
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。
你用真心相对。
对方怀疑你的真心…
“下定决心！”
齐守恒也很紧张，但无论如何，不把自己继续绑在尚扬身上，才是最明智选择，无论是从道义、未来、现实、影响等等角度，都是最全面的。
“告辞！”
尚扬收回目光，迅速起身离开，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根本不会来，还憋了一肚子气。
出了门坐上车，把头上的纱布一圈圈接下来，他不同意，就没必要继续停留，而这幅形象不能让外人看到。
八角亭内。
管家也搞不懂老爷是怎么想的，在任何人看来，都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，可他却偏偏拒绝，不是傻子嘛？
“似雪呢？让她来见我…”
齐守恒傻？
绝对不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