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有些聚集到了皇宫外的广场上,还有更多胆小怕事的,躲在家里关着门,甚至把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藏起来,怕突然被人抓走。
八卦对于假扮南宫珩这件事经验丰富,也不用帮忙,很娴熟地易容成了南宫珩的样子,换上一身南宫珩的衣服,把南宫珩的佩剑挂在腰间,藏好那颗龟息丹。
“主子,不必担心,就算出了意外,也是我乐意的,我绝不后悔,我哥我嫂子都没有任何意见。”八卦拍着胸脯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还对着南宫珩和叶翎咧开嘴笑了笑。
南宫珩踹了八卦一脚,“笑屁啊!让你去做事的,不是让你去表演自刎的,脑子清醒点儿!”
八卦神色一正,“是!”
盛夏时节,太阳升起来,空气燥热沉闷。
距离午时还剩下两刻钟的时候,宁王府的大门开了,百姓纷纷抬头看过来,就见“南宫珩”出现在门口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,他才四岁啊!”一个妇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仿佛打开了一个闸口,刚刚停了片刻的哭声再次此起彼伏。
假扮南宫珩的八卦神色平静地说了两个字:“让开。”
百姓纷纷让开了路,看着八卦带着两个随从离开宁王府,往皇宫的方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