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人坏人,活着本已不易。只是今日见到你,我突然觉得……自己有些矫情。”
南宫珩笑了,“其实,得知你的遭遇之后,我觉得你不该把自己关起来,不想看到那些人渣,就灭了他们,你来当老大,到时候空气都会清新很多。”
“你在蛊惑我造反?”司徒瑄幽幽地说。
“人活一口气,你如此憋屈,打算忍到何时?要么干脆了断,要么就扬眉吐气地活。断了一臂而已,你觉得自己废了吗?”南宫珩问。
“你一个失忆都忘了自己叫小花还是叫小南,武功被封印,拖着失明的岳父,用草编船海上漂的人,都不觉得自己废了,再怎么看我都没你惨,我好像是太丧了。”司徒瑄感叹。
他觉得南宫珩身上有股子特殊的气质,一种让他羡慕且向往的生机和快乐。叶晟跟南宫珩这对落难翁婿之间都还能斗嘴互怼体贴欢乐,可司徒瑄方才听到司徒焱拜托南宫珩跟他说说话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,他的消沉自闭,对司徒焱本身就是一种大大的不孝……
司徒瑄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南宫珩,“若你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你说的那个小叶子呢?或者,等你恢复记忆找到她,她已另嫁他人,你当如何?”
南宫珩摇头:“不可能。我落难都能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