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未出言给自己辩解。因为仅存的理智告诉她,现在说什么都毫无意义了。
最后,大殿之中,只剩了叶翎和宋清羽,以及如烟和昏迷的秦华菲母女。
“你可以自我了断。”叶翎居高临下,看着如烟说,“不然,就等着我义父义母不日到达开元城,你们好好叙叙旧。我想,你会很高兴见到他们的。”
如烟面色难看,没有理会叶翎的话,目光一转,看向了宋清羽:“你是秦徵的徒弟吧?”
宋清羽挑眉:“是,如何?”
“上官铭在我手中!”如烟冷声说。
宋清羽笑了:“上官铭?没听过。”
“他是上官家的少主,是你的表兄!你娘是他的姑母!”如烟厉声说,“上官铭为了帮你,杀了我儿子,残害我女儿,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哦,是吗?感谢他的好意。”宋清羽微微点头。
“如果想要上官铭活命,就放了我!”如烟冷声说。
宋清羽摇头:“他做的事,不是我的意思。说实话,我们确实不认识,我能做的,也就是心里感谢他,别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!”如烟再次面色扭曲,“若是让上官家的人知道你见死不救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