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是,听我家弟妹说过。不过秦华菲堂堂公主,为何会去当了焰卫?”
“谁知道?只是她提起冰月的死,那种骄横,将她的本性展露无疑。她说那些,本是想让我认为,她很坦诚,并不是寻常女子,更不是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。被我戳穿后,也没有丝毫窘迫难堪。”宋清羽神色淡淡地说,“弱者不配活着,这句话该用来激励自己或者他人变得更强大,而不是用来美化她的冷血残忍。在她眼里,比她弱的人,皆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若她当了帝王,定是草菅人命的典范。”
苏棠啧啧感叹:“你是真讨厌她啊,头回听你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换你了。”宋清羽拿着书,往后门走。
“我不干!你回来!我要睡觉!”苏棠说着又打了个呵欠。
宋清羽回头:“我身上沾了脏东西,要洗澡。”
苏棠扑哧一声笑了:“哎呀呀宋美人你真是太严格了!不过我很同情你,去吧去吧,洗完赶紧过来换我!”
另外一边,秦华菲夜半时分回到公主府,面色不虞。
伺候她多年的丫鬟迎上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公主,虞少主派人送了生辰礼。”
秦华菲面色一沉,伸手成爪,狠狠地扼住了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