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凤琉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不早了,我回宫去,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提。告辞。”话落便大步离开了。
墨凤琉走了之后,南宫珩躺在叶翎腿上,叶翎拿了布巾慢慢地给他擦头发,南宫珩闭着眼睛,像是要睡觉。
“方才某人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”叶翎问。
“嗯。”南宫珩应了一声。
“作何感想?”叶翎问。
“听起来,他真的很无辜。”南宫珩说,“不过说实话,我没什么感觉,也无所谓原谅与否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一件事。”叶翎说,“如果上官箬当时手中就有转生蛊的话,会不会她当年根本就没死?她被墨凤琉伤透心,为什么不给墨凤琉下断情蛊,不舍得?可能是这样。她如果恨你,为何不直接让你胎死腹中?把你生下来,下了断情蛊,然后自杀。其他的事都能解释,只有她选择自杀这件事,像极了是甩掉那一段人生经历,包括你在内,用那种方式,重生去了。”
南宫珩闻言沉默片刻之后说:“或许。”
“至于墨凤琉,目前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,以后就相安无事。”叶翎说。
南宫珩突然笑了:“父皇说了,要是我敢认给他戴绿帽的人渣,他就打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