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!”
“让锦夜来!老夫不想跟你说话!”墨龑怒极。
叶翎一个眼神过去,冷淞立刻搬了把椅子过来。
叶翎落座,神色平静:“我家美人相公是被毫无血缘关系的养父母养大的,他这辈子所有经历的痛苦折磨都是拜他的血亲所赐。我说的是他生母,但究其根源,想必跟你们都脱不了干系。现在,我给你们机会,向我解释他的身世,说清楚,为什么非他不可。若是你们不说,或者无法自圆其说,我只能认定你们合起伙来都要害他。到时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狂妄!”墨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贺凛,让她给我跪下!”
贺凛领命,挥掌朝着叶翎打了过来!
叶翎不闪不避,正面迎上去!
一掌过后,叶翎退了一步,贺凛退了两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无法理解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怎么会有这样强横的内力?
“该叫你一声贺师兄。忘了说,我就是万俟霊的最后一个徒弟!”叶翎冷笑,再次朝着贺凛攻了过去。
墨凤琉神色一变,万俟霊的最后一个徒弟?上月出现在幽灵岛的那个花羽?!
数十招过后,叶翎夺了贺凛的拂尘。贺凛捂着心口,脸色难看地看着她:“你真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