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。
秦徵一拍桌子,伸手就揪住了南宫珩的耳朵,没好气地说:“臭小子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“小叶子救命啊,师父要谋杀我的耳朵!”南宫珩对着叶翎挤眉弄眼。
“我支持师父,揍他!”叶翎笑得很开心。
风不易嘿嘿一笑:“前辈,我也支持你!”
秦徵绷不住,笑了出来,推开南宫珩,坐下,扫视一圈,清了清嗓子说:“有件事,我要宣布。”
“师父说。”方元点头。
“别叫师父了,叫爹。”秦徵正色。
方元愣了一下,继而神色一喜,响亮地叫了一声:“爹!”
“师父,我有爹,不会管你叫爹的。”南宫珩说。
“谁稀罕你这个臭小子?一边儿去!”秦徵给了南宫珩一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叶翎,“小叶啊,要不要认个义父?以后义父罩着你!上回是意外,其实我武功还不错的!”
叶翎笑得乖巧:“义父。”
“哎!”秦徵点头,很是开心。
失宠的南宫珩,默默地揉乱了风不易的头发,被风不易踩了一脚。
“秦老大,你不会是假的吧?”南宫珩眨了眨眼睛。
秦徵轻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