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一直藏着!这种人,毫无良知,不懂感恩,无法无天,秦徵捡了这么一条毒蛇回去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
南宫珩把那枚戒指擦干净,拿给叶翎看。一看就是女人的戒指,银质戒身,里侧有隐秘的机关,上面镶嵌着湛紫色的宝石,十分罕见。
“你方才说,师父房里的女人画像,是怎么回事?”叶翎问。
南宫珩微叹:“师父房中藏了一幅画像,我偷偷看过,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左脸上面有一个梅花形状的胎记,应该是他年轻时候喜欢过的姑娘吧。”
“师父独自隐居,定是有原因的,或许跟那个姑娘有关。按照秦忆如的说法,那个女子找来,被她骗走了,都没见到师父?她还藏着这枚对师父来说很重要的戒指?她到底在想什么?”叶翎觉得,秦徵身上定然有故事,而且不简单。
南宫珩又把那枚戒指拿过去,把叶翎的手放进被子里:“小叶子,你困了就先睡,不困的话,下面有什么事就听着。”
“嗯。”叶翎点头,南宫珩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又下楼去了。
风不易把解药配好,给秦徵和开阳服下。
他们的身子能动了,天枢扶着开阳出去,方元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抱住秦徵说:“师父,你可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