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珩扶额:“我行!可是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叶翎神色莫名,坐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南宫珩很反常。
南宫珩抱着叶翎,脑袋靠在叶翎肩膀上,声音闷闷地说:“小风风那个混蛋说,我体内的断情蛊,若是破了元阳之身,很可能会发作。我好想洞房,可是,我怕伤了你。”
“啊?”叶翎愣了一下,放开南宫珩,皱了皱眉,一脸同情地说,“相公,你太难了,太惨了吧!”
南宫珩一脸委屈,叶翎看着他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把南宫珩的脑袋拉过来,靠在她肩上,揉了揉他的头发说:“上回咱俩拜堂之后,你在我旁边装尸体,今夜看来还是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了。史上最惨新郎,想哭就哭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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