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不远处的楚明泽,缓步走过来,脸上戴着一张鬼面具,闻言冷笑一声说:“在我预料之中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木仲天厉声问。
“主子的意思,你们不能伤叶翎,但也不能杀南宫珩,又必须让南宫珩认为,你们是去杀他的。若是都跑了,岂不是有点假?再说,那南宫珩和叶翎,也不是善茬,你们必然有一个人,会被留下,从实力来说,被留下的一定是木苍。”楚明泽幽幽地说。
“难道你不怕木苍出卖主子?”木仲天神色一变。
楚明泽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们临行前,我已单独交代过木苍,假如被擒,该如何应对。木老大可不必担心,你的徒儿,死不了。他‘出卖’的东西,都是我授意的,对主子不会有影响,只会迷惑南宫珩和叶翎的方向。有完颜幽在,木苍绝对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哼!故弄玄虚!年轻人,不要以为主子器重你,就目中无人!这些事,为何不早说?”木仲天看着楚明泽的眼神十分不善。
“这是为了万无一失,木老若是有意见,等回去,可以跟主子讲。但这次出来,一切,听我吩咐!”楚明泽冷笑。
木仲天冷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天亮了,木苍被南宫珩的属下严刑拷打,死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