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声说:“父皇,是喜事,希望父皇成全。”
楚皇拧眉:“什么喜事?成全什么?你又看上谁了?”
楚灵芸神色一僵,定了定神说:“父皇,是东晋的蒙将军对我有意,想要求娶。”
楚皇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灵芸:“你说什么?你不会是癔症了吧?”
“父皇请相信我,是真的!”楚灵芸神色认真地说,“蒙将军想办法给了我一封密信,先是因为昨夜的事跟我道歉,而后表明心迹。他希望这门亲事,我们南楚主动提出来,因为他是东晋的臣子,若他来提,怕引起晋皇猜忌。”
“信呢?拿来给朕看!”楚皇冷声说。
楚灵芸摇头:“为了稳妥起见,那封信他做了处理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”
楚皇冷哼了一声:“我看你真是癔症了,胡言乱语!退下吧!朕就当你没来过!”
“父皇!”楚灵芸神色一急,跪了下来,“我发誓,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!若有一句虚言,天打雷劈!蒙将军在东晋执掌兵权,若是我能嫁给他,对南楚有极大的好处!”
楚皇的手,顿了一下,眼眸微闪:“灵儿,你当真收到了蒙璈给你的信?”
“是!”楚灵芸重重地点头,“我胆子再大,也不敢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