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留下两位贴身保镖,护卫在房间内。
招呼着陶云金坐下,朱建文倒了杯酒,大口地灌了下去。
“妈了个疤子!”
重重地放下酒杯,朱建文忍不住痛骂了声。
这次的事情,朱建文越想越气。
陶云金见状,小酌了口红酒,便是放下了酒杯。
然后点燃了支雪茄,吐了口浓烟,才看向朱建文,悠然道:“事已至此,气也没用。不如想想办法,怎么去找补回损失。”
“能怎么找补?查不出来那些杂碎的踪迹,去哪儿找补?”朱建文摸着秃头,倚靠着沙发哼道。
要是有办法的话,他早就叫人杀过去了。
作为一代大亨,岂是甘愿受气的?
“机会,从来不是等出来的,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。”
陶云金吞云吐雾间,悠然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朱建文蹙起了眉头。
陶云金见状,抖了抖雪茄,看向朱建文,淡然道:“老朱,你知道,跟着唐老弟的那个女人,和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朱建文思索了下,不由道:“你好像并没有介绍过。”
陶云金没有介绍,朱建文也就没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