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说服我的话。那么今日切磋,恐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是,后面的意思,却是显而易见。
唐顺见状,怒极反笑:“既然吴先生一心求教,那么,我便也不好再过多藏私。”
“若论实证,我倒是还有两点论据。吴先生若是不嫌弃,且便再听我唠叨几句?”
“还请唐老板指点迷津!”吴先生抬手示意。
唐顺见状,压下了不满,肃然起了脸色,讲述道:“吴先生作为行里人,应该是知晓,明末陶器官窑有四处吧?”
“嗯,这个倒是知晓!”
吴先生微微颔首,轻声笑道:“宜兴紫砂陶、建水陶、钦州坭兴陶,以及巴蜀的荣昌陶。”
“不错!看来吴先生也是行家!”
唐顺颔首赞誉,随即端起茶壶,讲述道:“这只壶的泥质滑腻、细致、色纯,其特点完全符合荣昌陶用泥。”
“而荣昌城,距离卫景瑗的老家,却并不远。卫景瑗生前,曾担任过尚宝局丞,时逢荣昌陶官窑陷入困境。”
“仰仗这层关系,荣昌陶私下为卫景瑗烧制一只自作用茶具,以献给卫景瑗,请求卫景瑗扶持荣昌陶官窑不为过吧?”
“以上所述,是第一点论据。第二点论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