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作之下,留有款识钤印:石田。
“意下如何?”
唐顺观摩不久,颜知礼呷了口茶,便是含笑询问起来。
唐顺闻言,眉宇紧蹙起来,眼神陷入思索。
犹豫了下,唐顺看向颜知礼,道:“从这幅画的题词和款识上的字迹来看,字的线条锋利铦锐,结构跌宕开阖,中宫紧收而思维张开。”
“所谓‘长撇大捺’,遒劲奇崛。这种风格,十分符合沈周晚年的画迹。”
“特别是这钤印,符合真迹的特征!”
“噢?”
颜知礼闻言,苍眉微挑,似笑非笑起来。
彭世文的眉头,都是蹙了起来,看向唐顺的目光,变得深邃起来。
这样的神情变化,更让穆婉秀心弦紧张,忐忑更紧。
霍元伟和唐宏都是有些坐立不宁,神情凝重,郁郁不安起来。
即便是唐顺,都是眉宇紧锁,眉头皱成了川字型。
颜知礼的神情变化,他尽收眼底,心中不免惊疑。
他不禁回想,颜知礼之前的话。
妙物?
既然这幅画能被颜知礼称作妙物,料想不会是寻常之物。
这般轻松就辨别出来,也不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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