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却不能直接干预政事。
他们唯一的权益,只有倡议!
除非,他们还兼任着其他政治身份。
因此,博物馆这些职务,除了受到国家法律的约束,也就不存在其他的约束的。
这样的约束,跟白丁散人相差不大的。
所以,唐顺所谓的不喜欢受约束,都是借口。
被慕容卿揭穿借口,唐顺也不尴尬。
他早就清楚,这样肤浅的借口,是不可能瞒得住慕容卿的。
同样的,也瞒不住袁建华他们这些老学究。
但大家都是聪明人,袁建华他们都没追根究底,给彼此留下了转圜的余地。
慕容卿却不一样,之所以毫不犹豫的揭露唐顺的借口,完全是以朋友的身份,在跟唐顺交流心迹。
所以,唐顺也不觉得尴尬,只是笑容更浓了些。
他依靠着车椅靠背,反复吐息了下,才笑道:“我知道瞒不住你,所以,也没打算瞒你。我之所以推拒,其实,是想攒着这份人情。”
“攒人情?”
慕容卿微微讶异,清澈的眸子浮现起了些许异色。
人情世故,慕容卿是懂的。
慕容家跟唐顺交集逐渐加深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