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亮。”
说到这里,唐顺顿了顿,指着瓷碗一处讲道:“据刚才那个大叔所说,他这只瓷碗乃是祖传的。既然是祖传的,那肯定会有把玩的。而经过把玩形成的包浆,会有光泽,会很滑的。”
“但这只瓷碗的包浆,却很粗糙,跟那位大叔所说的完全不符合。所以,我才断定,这是青釉刻花碗是假货,且应该是刚出炉不久的。”
“我斗胆猜想,估计是那些手艺人着急出手,不太想耗时间去做旧。所以,就采用了浸染之法,将毛料粘在了上面,才形成了这种粗糙烂制的所谓‘包浆色’。”
许多人听得津津有味,暗暗点头。
也有人好奇,忍不住追问:“你说的都很有道理,但依你之说,都只是猜想。如果刚才那个人还在的话,死不承认,跟你据理力争的话,你又怎样戳穿他呢?”
唐顺哈哈一笑:“古人有云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这只瓷碗既然是假货,那就肯定有办法拆穿的。”
笑完之后,唐顺看向人群问道:“各位谁手上有水的?借用一点!”
“我有!”
一位姑娘走上前来,递给唐顺一瓶矿泉水。
唐顺接过矿泉水,道了声谢,随即讲道:“这种做旧的方法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