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温的笑：“原来你也买过啊。”
那是杜小小第一次看到他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，那个笑容像天使一般动人，阳光从枝桠上落下来，将他笼罩起来，平日里的冷酷仿佛都不负存在了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，笑容很迷人。
杜小小忘记了自己暴露出弱点这件事，傻傻的点头：“买过。”
顾天祁眼神柔和，轻笑着问：“管用吗？”
杜小小傻傻的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，反正一到考试前，满教室的学生都在念叨：考神，求你赐福，一定要让我过。”
顾天祁嗔笑，学生时代算的上最美好的，那个时候还不用考虑任何的利益关系，不必工于心计，他喜欢学习，也喜欢做学霸，谁叫他天生喜欢被膜拜的优越感。
“我上学那个时候，想抄我课堂笔记的人非常多，我心想，这是条商机怎么能错过，于是就以五十元一次借给他们抄。”
杜小小瞪眼：“那你一个月岂不是很赚钱啊。”
顾天祁笑容如风，俊朗的面容很柔和：“一开始一月一万多吧，后来就发展成了奇怪的事情。先是各大院校都来买我的笔记，后来是老师用我的笔记备课，给的价格还不低，再后来我有了后援团，后援团负责把女生送的东西点换成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