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着,嚷着,面目狰狞得如同鬼魅,墓室内尽是她带着怨念的气息。众人观她如此,皆无言以对,却是陆机突然皱了皱眉头,似乎有点看不下去,垂下眼皮,不耐烦地催促萧乾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工夫闲磕牙?咱们是为开墓而来,不是为了陪葬而来。该做什么,赶紧做吧。”
萧乾侧目,深深看他一眼,唇角微动,“是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小女子斗法似的,你一言,我一言,有什么说头?”陆机打个呵欠,席地坐下来,“我老人家饿了,又累又困,你们快点,开完了出去,还可以吃顿好的——”
说到吃,墨九也饿了。可面对陆机,她是没什么好气的。
“我们可没让你跟上来,自找罪受,怪谁?”
“噫,你这恶毒的小女娃,怎么和我老人家说话的……”
恶毒?恶毒你全家!墨九双眼一瞪,“我就这么说,怎么了?不高兴,不高兴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啊。”
眼看两个人又要掐上,萧乾有些头痛,轻拽一下墨九,暗示她少说话,然后他对陆机道:“师父要是累了,不如我派人先送你出去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都说老来还小,陆机这性子就有这么点儿意思,赌气似的哼一声,他回头望一眼墓门,又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