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逞强。”
他炽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时,那噬骨的热烫让有点失控,她只觉得自己心要跳到喉咙口。
“我的工作是不是因为你?”她现在脑子里,只有这个问题,“那天晚上的电话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段志安立即否认回答,“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?”
她有呀,她觉得自己可以做的很好,可是一想到阴总因为他而对她特殊,她怎么都没办法释怀。
房间男声响起,阴凌风已经在那边开始唱歌。《恋曲1990》,很怀旧的情歌。
“你让我很意外?”他没有想到,有一天然然会做证券经纪,他的然然的梦想不是做个公务员或者学校老师么?
“……”她不说话,也不敢看他,心里闷闷的难受的不行,她只好把杯里的酒喝了。
“别喝了。”他将她手里的酒杯拿掉。
“为什么你……”她没有想到他们还能这样坐着说话,她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,她有些惧怕身边的男人。
“看着我说话。”段公子说着,握住她的手。
然然猛然转头,迎上他深黑的眼眸,他的眼眸也包涵了太多情绪,厚重,深沉,浓烈,复杂到她根本读不出来那背后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