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有空再问个清楚。
盖房子这事,村里管事的,书记与村长都在,当场拍板:这过二天,就开始动工,高展想啥时候建房,什么时候从村里要人,那劳力一天算三十的工钱,木头石头那些原料从村子的伐木场与采石场直接拉,那木头上有编号,到时候房子盖起来了,一块结算。
刚开始高展听到伐木场与采石场,心里还有些纳闷,这山路不通水路不路的地方,咋会有这些场地?
听李振山一说,这才知道。原来这每年开荒平整土地,都会从山里移出来大量的木头与石头,为了方便大家盖房子,也就堆在了村子后边,谁家盖房子,出个小钱就成了,以白家村的条件,要是价太高,也没人买的起了。
拍定了这件事,大家又聊了一会,时间倒是过的飞快。胡子最能喝,带来的估计有三斤左右的白酒倒是有一半进了他的肚。
喝的差不多的时候,这白露又端进了一些热汤:一盆儿从村外的粮米加工房里,把“平身白”高粱褪成白白净净的高粱米,再倒在碾子上“破”成均匀细渣,掺上豇豆,文火慢炖熬成黏黏糊糊、稀稠合意的高粱渣子粥。这一人两碗烂呼呼、粘呼呼、热呼呼、香喷喷的高粱渣子粥下肚,几乎都打了个饱嗝。
李振山也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