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温氏财团可还没如今那么大,一场合作,本来是林家跟温家双赢的局面,钱多了,便有人红了眼。”
萧璨郁还清楚的记得,林酒消曾经说过,他的父母是葬身于母亲生日当天。
不用他再去多描述些什么,那样的场面就会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萧璨郁的脑袋之中。
夹杂着她两次失去孩子的画面,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之中轮回的放映、交缠着,折磨着她那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几乎让她崩溃。
后面……林酒消还说了什么,萧璨郁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。
只知道再次恢复听觉还有视觉的时候,是林酒消满眸冰冷的看着她的时候。
他微启着薄唇,一字一句极为冰冷的说道: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理所应当。”
只为报复。
四个字连同林酒消冰冷的神色映入萧璨郁的脑海。
有理是有理,但是这个理由萧璨郁不能接受。
“所以,你为了报复温玖涯的父亲,这样对我?”萧璨郁指着自己的鼻头,喃喃的反问着。
脑海中山闪过林酒消的一举一动,顿时觉得自己就特么跟一个笑话似的。
林酒消沉默着,并没有开口接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