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进,自然知道刘进的身份不一般。以前如果见面,她肯定得叫对方刘少,可现在,刘少竟然叫她嫂子,她一时间还真有点儿不适应。相比之下,在白雨泽身边,好像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叫过她,而且白雨泽在旁人面前也从来不介绍她,更没有带过她出现在公共场合当中。和吴少相比,白雨泽真的算不上一个男人。
“天哥,你是怎样想的?能跟我说说以后的计划吗?”刘进好奇的看着吴天问道,既然天哥想要开两张有“病”的单子,那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说来也怪,别人都是拼了命的跟性病划清界线,天哥倒好,竟然主动靠拢,还要来医院开单子证明自己有性病。这样的人,他刘进还是第一次遇见。换做其他人,恐怕早就给医生磕头求医生开个没病的证明了。开个感冒发烧,哪怕开个癌症证明,谁也说不出什么,甚至还会表现出同情。可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得了性病,那恐怕就会成为别人避之不及的对象,还有侮辱和嘲笑。
吴天笑了笑,由于有关李婷的大戏都已经演完了,剩下的只需要他和刘进来演,所以,他笑着对刘进说道,“今天,先让白雨泽郁闷一晚,明天上午咱们再去天福茶馆,到时候我就拿着你舅开的假诊断去闹,如果白雨泽不在,咱们就把他那个小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