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怎么回事,他不来了,甚至连影子都没看到。
地震了,不会他是被……
呸呸呸,田学琴往地上呸呸吐了两口。
那个癞皮狗似得人,怎么可能出事呢!
此时她嘴里的癞皮狗,带着医疗小分队,在深山老林里跋涉,时不时抬抬眼,望着高大险峻的深山,他只想挥洒一片热泪,他不怕吃苦不怕受累,他现在实在是担心镇上的那个人儿啊。
也不知道地震她有没有受伤,唉,这么几天没见,晚上睡觉的时候,那姑娘的脸一个劲的在脸前直晃悠,要是再这么下去,估计几天他就神经衰弱了。
这深山老林连个信号都没有,连个可以打电话的小卖部都没,想打个电话报个平安,都是难上加难!
林悦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表姐已经芳心暗许,这会愁眉不展,她一阵灵光,从兜里拿出一瓶药来。
“姐,上次你吃的哮喘药估计要快没了吧?给,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,你记得时常备着啊”田学琴点点头。
田学琴给姥爷姥姥问过好后,这才无精打采的离开。
因为过几天就要估分报志愿,所以她也没回村去,加上因为薛东的消失,她更不能回去了,也是在这时候,才懊恼自己,只知道人家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