盺姐,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是有洁癖的,感情再深,心里也会介意。若真的不介意了,说明其实他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安盺心头一怔,微微瞠目,脸色变了变,并没有说话。
这个就不再需要明说了,聪明如安盺,她这话里是什么意思,程旬旬笑着往后一靠,“当然。像周衍卿这种混蛋,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说这话的意思,并不是在讽刺你,我只是在可怜你。”
“你为他做了那么多,事到如今他却不能善待于你,这样的人,不值得你放下身段特意来跟我谈判。像你这样的女人,不该这样的。”这话程旬旬是认真的,她确实觉得像安盺这样的人,不该这样。
明显周衍卿在感情的事儿上并不专一,在程旬旬眼里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感情,是个冷血动物。她倒是不恨安盺,只觉得她很可怜,摊上这么个男人,还这么眼巴巴的守在身边。
安盺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笑容渐淡,有片刻的走神。几句话而已,竟轻而易举的戳中了她的心,她原本可以更好,脑子里闪过当初跟周衍卿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那是她最好的日子。
她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脸色变得有些白。
“要怎么样,你才肯离开,从哪里来,回到哪里去。”她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