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下全部都是我的人,你叫了没用。”
周景仰的话直接梗在了喉咙口,上不去下不来,终了只能铁青着一张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宋培礼到医院的时候,何嘉莉已经从手术室转到了病房,伤口不严重,所幸没有伤到要害,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周衍卿在一旁陪着,何嘉莉还没有醒来。病房里很安静,因此周衍卿能清晰的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他睁开眼睛,回头看了一眼,将何嘉莉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,宋培礼点了点头,说:“我刚刚去问过医生了,安盺说是陈聿简做的?”
周衍卿低着头,拨弄着自己的衣角,说:“不是,是她自己做的,陈聿简并没有要伤害她。”
宋培礼微微皱了一下眉,侧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严厉了一些,问:“她是谁?”
周衍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顿了片刻,抬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嘉莉,又抬头看了看宋培礼,没有开口说话。只起身,将椅子让了出来,兀自站在了一侧。
然而,宋培礼并不打算放过他,等了一会,见他不回答,又问了一遍,“她是谁?”
话音落下,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,正当宋培礼打算再问的时候,何嘉莉幽幽的开口,说:“你逼他干什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