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不下来。”
她耸了耸肩,低下了头,说:“可能就是因为我这么恶毒,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这可能就是报应,是因为心思太坏,所以我该死。我死了也没关系,我想我爸妈也不会有多伤心的,他们还有弟弟。”
她说着,扬了一下嘴角,笑的十分苦涩。
程旬旬说:“也许是你想多了。”
她没说话,只侧过头靠在了程旬旬的肩膀上,说:“我有点累,能不能给我靠一靠?”
“嗯。”程旬旬点了点头,淡淡的应了一声,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脊,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。
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程旬旬莫名想起了唐仕进,不知道那份文件有没有送到他的手里,送到了之后,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,如果相信了,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又会不会很伤心。
想的越多,她心底滋生起了恐惧感。
在这种地方待的久了,对时间已经没有任何观念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紧接着便听到了开门声,哗啦一声门就打开了,靠在门边的两个人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人相处搀扶着一块往后退了几步。
盯着来人,颤颤巍巍的说:“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,你们要多少钱可以联系我们的父母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