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被架空了,手头没了实权。
这一次开会也是想讨论一个解决的方案,周衍柯努力过了没用,周衍臻回来之后也做了一些事情,依旧没有半点用处,小的项目还能动,但凡政府扯上一丝关系的总会出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周衍卿从B市回来之后,什么都没做,在家休养的这几日,他均是暗中做了解,另一方面还是查他被绑架时栾城的那些个消息到底是谁放的,却一直毫无头绪,很显然对方非常小心谨慎。
周末,程旬旬同周亚男约了一块去爬应山,她也是想碰碰运气,但点背,外加她伤势未痊愈只爬了一半就回去了,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。
下午,她便陪着周亚男去了福利院,她现在辞了容氏的工作,到福利院来当老师了。
程旬旬运气不错,竟然碰到了陈楠木。
周亚男现在跟他相处似乎比之前自然了很多,而陈楠木似乎也不再是一块木头,她们到的时候,陈楠木正弯身给小朋友捡球,一个小男孩跑到他的面前,十分乖巧的说了声谢谢,程旬旬甚至还看到他笑了一下。
这让她十分诧异,转头看向周亚男的时候,她却只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,然后走了过去,很自然的蹲了下来,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说:“什么时候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