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的煎熬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终于停了下来,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紧接着她就被驱赶下了车。
有人在后面用力的推了她一把,原本她就双腿发软,再者后头的人踹的十分用力,她双手被人绑着,又看不到路,平白挨了这么一下,自然是站不住脚跟,踉跄了两步,终究是没站稳,一下便摔在了地上。她闷哼了一声,倒是不闹腾,很快就有人上前把她扶了起来,听声音应该是对她最感兴趣的老鼠。
程旬旬没说话,只是往他身上蹭了两下,随后她便被人领着开始步行,不知道要把她带到哪里去。这路开始还好走,慢慢就变得有些凹凸不平,若不是那个老鼠一直在旁边提醒着,程旬旬恐怕是要摔无数个跟头,就是有他不断的提醒,她都连着摔了好几次。以女休技。
这里的路凹凸不平,似乎有很多石头,而且逐渐的她便感觉到风变大了,似乎还有海浪的声音。
她磕磕碰碰的走着,终于到了目的地,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扯住。旋即就听到有人说:“这里应该可以了。”
“把头套摘了。”
话音落下,片刻之后,罩在程旬旬头上的黑色套子猛地被人拽了,忽如其来的强光让程旬旬睁不开眼睛,只条件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