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不过听老太太的意思,似乎是想办一个,但不会太过于隆重。你该知道这方面,我没什么自主权,不是我说要就要,我说不要就不要的。”程旬旬耸了耸肩,这两天她正为这件事发愁,她是实在不想办这个满月酒。
但窦兰英的意思是这个满月酒必须要办,而且已经选好了日子,事情都交给容萍去办了。
“办一个也没什么,这说明奶奶是真的疼爱这个孙子啊。”
“是吗?”程旬旬勉强一笑,她是不想折腾,到时候人多事杂,万一出个什么岔子防都防不住。她现在只希望孩子能安安分分的留在家里,由徐妈亲自照顾着她倒是放心。
饭后,她们两个在包间内坐了一会之后,才付钱离开,行至餐厅门口的时候,程旬旬一只脚才刚刚跨出门,跟在她后面的周亚男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,猛地把她给拉了回来,并找了个地方掩了起来。
程旬旬看她表情严肃,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过去时,却只看到一个女人上了车,随后那车就开走了。程旬旬回头看了她一眼,这会她已经站直了身子,只是眉头深锁,眼里含着一抹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了?你看到谁了?”
周亚男闻声回神,“你没看见?”
“没有啊,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