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拜访这位二叔了。
到家的时候,还不到十二点。
佣人已经摆好午餐。
饭后,陪着俩孩子玩了会儿,大概一点半左右,两小只开始打呵欠。
夜辜星让安瑾安瑜领着孩子去睡午觉,而她自己则进了书房。
“你好像从没提过,你和……你父亲之间的事。”
安隽煌站在落地窗前,闻言,缓缓转身。
逆光的角度,将他整张脸都笼罩在光晕之下,夜辜星一时眩晕。
“想听吗?”
“想说吗?”夜辜星反问,“你说,我就听。”
“他……”目光一顿,男人似陷入回忆之中,“和谁都不亲……”
安隽煌的记忆是从两岁开始的,之前,一片混沌。
父母间永无休止的争吵,亲生弟弟恶意的整蛊,还有族老们严肃无情的嘴脸,组成了他两岁到四岁间,所有的记忆内容。
四岁一过,经族老商定,他被交到长老会手里,开始了漫长而残酷的继承人培训。
对此,安炳贤没有任何异议,欣然接受。
枪械、拳击、搏斗、柔道、击剑,甚至华夏的太极,日本空手道,都成为他的必修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