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那次,嘴里骂骂咧咧的话。
“安家和艾维斯家族有仇?”
“何止有仇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清泠的眸光骤然一紧。
男人突然闭口,夜辜星明了,这才是症结所在。
“煌,你在逃避我的问题。”
男人眼底闪过狼狈之色,夜辜星暗惊,究竟什么事,能将他逼迫至此?
“明天。”明天就证实那个可怕的猜测,到底是真,是假。
夜辜星看了他很久,眸光深邃而悠远,安隽换避开,他竟害怕面对呼之欲出的真相。
“好。”
她不逼他。
一夜无眠,两人同榻而睡,心思各异。
她醒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不在枕边,伸手抚上男人睡过的那处,只剩一片冰凉。
起床,洗漱,吃过早饭,她驱车往片场赶。
“辜星姐,你……还好吧?”张娅坐在副驾驶位,担忧地盯着她看。
“我看上去不好吗?”明明是玩笑的语气,夜辜星却笑意全无。
张娅缩缩脖颈,好像一时无法适应她的犀利。
两相无言,一路赶到拍摄地点。
或许是大家状态不错,抑或,科恩降低了要求,每场